美國最高法院就舊金山水質許可案作出有利於舊金山的裁決

舊金山（2025年3月4日）—舊金山市檢察官邱信福和舊金山公共事業委員會（SFPUC）總經理丹尼斯·埃雷拉就美國最高法院今日在“舊金山市訴環境保護署”一案中作出有利於舊金山的裁決發表了以下聯合聲明。美國最高法院的裁決指示美國環保署（EPA）遵守《清潔水法》（CWA），頒發清潔水排放許可證，以防止水污染的發生。

「我們非常高興法院作出了舊金山所尋求的狹義裁決。這項裁決維護了《清潔水法》在保護水質方面發揮的關鍵作用，並要求環保署履行其在《清潔水法》下的義務，正如國會所設想的那樣。該裁決明確指出，像舊金山這樣的許可證持有者對其排放物負有責任，而環保署擁有確保水質的工具。

法院裁定，《清潔水法》允許美國環保署頒發水質許可證，這些許可證僅限制許可證持有者可控的排放物，而不能要求許可證持有者對受納水體的水質負責，因為他們無法控制受納水體的水質。該裁決確保了污水處理機構能夠透過在排放物到達受納水體之前對其進行管理來保護環境並防止污染。

正如美國最高法院所寫：「我們認為，《清潔水法》第1311(b)(1)(C)條並未授權美國環保署在國家污染物排放消除系統（NPDES）許可證中加入『最終結果』條款。確定許可證持有人必須採取哪些措施以確保水質標準得到滿足是美國環保署的職責，國會已賦予其做出此項清潔法案

舊金山的合流制污水系統
所有擁有污水處理系統的地區，包括舊金山，都必須將處理後的廢水排放到鄰近的水體。雖然這些排放物通常不可避免地含有少量污染物，但它們是安全的，並已獲得美國環保署和授權的州立機構通過國家污染物排放消除系統（NPDES）的許可。

舊金山的雨水和污水合流系統在一個系統中同時收集和處理污水和雨水。舊金山公共事業委員會管理兩座全年365天運作的污水處理廠，以及一座僅在雨季運作的雨水處理廠。與其他採用獨立管道系統的地區相比，舊金山的雨水和污水合流系統具有顯著的環境優勢，因為它允許舊金山在將污水和幾乎所有雨水排放到太平洋或海灣之前對其進行處理，從而使雨水獲得與污水相同的高處理標準。灣區和加州其他一些城市不處理雨水，任由細菌、金屬和其他污染物流入太平洋或海灣。

舊金山已投資超過20億美元用於升級其污水收集和處理系統，以確保該市繼續保持環保領先地位，並繼續為保護太平洋和舊金山灣貢獻力量。此外，舊金山計劃在未來20年內再投資23.6億美元，實施八個不同的項目，以持續保護舊金山灣的水質。

《清潔水法》
在1972年《清潔水法》（CWA）通過之前，聯邦政府採用污染後執法的方式來監管廢水排放者。聯邦法律並非規定企業可以排放的特定污染物濃度，而是允許污染發生後再進行執法。這種監管體系存在諸多問題，因為它無法在污染發生前就加以預防，實際執行起來也十分困難，而且沒有充分告知排放者如何避免違反水質規定。

《清潔水法》改變了這個體系，要求排放者主動取得由美國環保署（EPA）或授權的州立機構頒發的許可證。這些許可證設定了廢水排放限值，即許可證持有者排放廢水必須符合的特定污染限值。 《清潔水法》旨在為像舊金山這樣的許可證持有者提供明確的操作要求和排放限值，以便在排放前從源頭控制污染。美國環保署最初也遵循了《清潔水法》要求的這項做法。

根據《清潔水法》，美國環保署和舊金山地區水質控制委員會必須頒發舊金山國家污染物排放消除系統許可證，規定舊金山可以向太平洋或海灣排放的污染物的數量、速率和濃度，或規定操作要求和禁令，以確保達到水質標準。

案例背景
2013年，舊金山灣區排放許可證到期續約時，美國環保署（EPA）在許可證中加入了兩項條款，這與國會在《清潔水法》中的意圖相悖，並恢復了《清潔水法》頒布前的污染後執法模式。 2019年，在川普政府執政期間，儘管舊金山市反對，EPA仍再次在舊金山市的海洋區排放許可證中加入了這些條款。這些條款將要求舊金山市對海灣或太平洋受納水體的「最終結果」水質負責，而不是對其可控因素（即污染物排放量）負責。當然，舊金山市無法控制海灣或海洋的整體水質。其他機構和實體也會向這些水體排放污染物，還有許多其他因素會影響這些水體的水質和污染情況。

根據這項計劃，舊金山市可能需要在合流制污水和雨水系統上投入比已投入的數十億美元更多的資金，而且仍然不知道是否會因涉嫌「違反」未指明、未知且不可知的「最終結果要求」而面臨執法行動，而這些要求是基於舊金山無法單獨控制的受納水條件。

舊金山在法庭上對 Oceanside 的授權條款提出質疑，並於 2023 年向美國最高法院申請複審。美國最高法院批准了調卷令，舊金山副市檢察官 Tara Steeley 於 2024 年 10 月 16 日在美國最高法院為舊金山辯護。

包括波士頓、紐約和華盛頓特區在內的全國各地大城市和地區都與舊金山有著相同的擔憂，並提交了支持舊金山立場的法庭之友意見陳述書。舊金山得到了60多個法庭之友的支持，其中包括加州城市聯盟代表的400個城市、全美城市聯盟的2800個成員、全美縣協會的2300多個成員、全美清潔水務機構協會以及加州衛生機構協會。

本案為舊金山市及縣訴環保署案，美國最高法院，案號 23-753。閱讀最高法院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