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爭取婚姻平權的法律鬥爭

在加州恢復同性婚姻一周年之際，舊金山市檢察官丹尼斯·埃雷拉回顧了近十年來他的辦公室一直處於爭取婚姻平等法律鬥爭前沿的歷程。

他提起了美國歷史上首例由政府發起的、針對歧視同性伴侶婚姻法的挑戰。他的辦公室也因此擁有獨一無二的殊榮：從2004年初到2013年6月美國最高法院做出里程碑式裁決，他是唯一一支作為當事方參與加州這場法律鬥爭所有環節的法律團隊——在每一起案件、每一場法庭、每一位法官面前，他們都全程參與。從2004年2月捍衛加文·紐森市長頒發同性婚姻許可證的決定開始，埃雷拉的辦公室隨後在州法院成功提起訴訟，推翻了反同性婚姻的排除條款，並繼續代表公共部門利益，與美國平等權利基金會一起，在聯邦層面成功挑戰了8號提案。

舊金山婚姻平權時間表

以下是舊金山市檢察官辦公室自 2004 年以來為加州和美國的婚姻平權所採取的行動時間表。

2004

• 2004年2月12日，市長加文紐森開始向同性伴侶發放結婚證書。市政廳在情人節週末期間照常開放並發放結婚證書。
• 2004 年 2 月 13 日，反同性戀活動人士（蘭迪·托馬森/加州家庭運動和 22 號提案法律辯護和教育基金）向舊金山高等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禁止市長和縣書記官繼續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證書。
• 2004年2月17日，舊金山市檢察官丹尼斯·埃雷拉和首席副檢察官特里·斯圖爾特在舊金山高等法院就22號提案和托馬森案出庭，成功辯護，駁回了禁止市政府及其官員為同性伴侶辦理結婚登記的緊急限制令。法院採納了埃雷拉的論點，認為請願者未能證明允許同性伴侶結婚會對任何人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高等法院法官詹姆斯·沃倫將聽證會定於2004年3月29日舉行，以決定是否頒布禁令禁止市政府的行為，從而允許同性婚姻在此之前繼續進行。市檢察官的辯護使得舊金山得以繼續發放結婚證書整整一個月，在此期間，共有4,000對同性伴侶在舊金山喜結連理。
• 2004年2月19日，舊金山市檢察官埃雷拉宣布“舊金山市和縣今日將發起反擊”，並在同性婚姻訴訟中提起反訴，起訴加利福尼亞州，要求廢除歧視同性戀伴侶的婚姻法。這是美國歷史上政府首次對反同性婚姻法提出挑戰。
• 2004年2月25日，反同性戀活動人士劉易斯等人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訴訟，質疑市府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證書的做法，並尋求立即救濟。市檢察官埃雷拉稱，劉易斯等人向最高法院提出的暫緩頒發同性婚姻證的請求“缺乏說服力”，並辯稱最高法院並非市政府提交證據證明歧視性婚姻法違憲且不合理的合適場所。
• 2004年2月27日，加州總檢察長比爾洛克耶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訴訟，質疑市府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證書的做法，並尋求立即救濟。法院命令市府及相關官員在2004年3月5日前回應。
• 2004 年 3 月 5 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加州最高法院提交簡報，回應路易斯和洛克耶的原始訴訟程序。
• 2004年3月11日，加州最高法院發布命令，要求舊金山市及其官員停止向同性伴侶發放結婚證書。該命令指出，法院將審理市府官員發放結婚證書的權限問題，但婚姻法的合憲性問題可能會在高等法院的另一項訴訟程序中提出。幾個小時後，市檢察官埃雷拉向舊金山高等法院提起訴訟，指控加州法律對婚姻的定義違反了加州憲法中關於平等保護、隱私權和自由權的條款。
• 2004年3月12日，由全國女同性戀權利中心、Lambda法律辯護與教育基金會以及北加州美國公民自由聯盟代理的幾對夫婦提起訴訟，與舊金山市檢察官的訴訟並行，挑戰加州憲法下的婚姻法。此案及其他類似案件隨後與舊金山市的案件合併審理，統稱為「婚姻案件」。
• 2004 年 5 月 25 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和首席副檢察官史都華出庭加州最高法院，辯稱市府官員有權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證書，法院不應使市府在 2004 年 2 月和 3 月頒發的結婚證書無效。
• 2004 年 8 月 12 日，加州最高法院發布裁決，認定市長和其他市政府官員無權向同性伴侶頒發結婚證書，並宣布舊金山在 2004 年 2 月和 3 月向同性伴侶頒發的結婚證書無效。
• 2004年12月22日和23日，埃雷拉的辦公室在舊金山高等法院向理查德·克雷默法官陳述了其論點，該案挑戰加州婚姻法，指控其違反加州憲法。全國同性法律改革聯盟（NCLR）的律師代表同性伴侶提出論點。

2005

• 2005年3月15日，婚姻平權取得法律勝利。舊金山高等法院法官克雷默裁定，加州婚姻法因基於性別的歧視而違反了州憲法的平等保護條款。
• 2005年11月9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加州上訴法院提交了市政府答辯狀，就加州家庭法中歧視同性伴侶婚姻權利的條款提起憲法訴訟。市府與十幾對同性伴侶的非營利組織和私人律師合作，試圖捍衛舊金山高等法院法官克雷默3月14日所做的裁決。該裁決認定，將同性伴侶排除在民事婚姻之外的法律條款違憲。
• 2005年12月16日，市檢察官辦公室向上訴法院提交了對婚姻權利反對者的回應。

2006

• 2006年10月10日，加州婚姻平權遭遇法律挫折。加州上訴法院合議庭在「婚姻案件」一案中以多數票裁定，維持了歧視同性伴侶的婚姻法的合憲性。上訴法院法官安東尼‧克萊恩(Anthony Kline)對此提出強烈反對意見，認為這些婚姻法侵犯了加州憲法賦予的隱私權。
• 2006 年 12 月 20 日。加州最高法院同意審查上訴法院在婚姻案件中的裁決。

2007

• 2007 年 4 月至 11 月。在這一年中，舊金山市檢察官埃雷拉向最高法院提交了關於婚姻案件的開庭陳述、答辯狀、補充陳述和對法庭之友意見書的答复。

2008

• 2008 年 3 月 4 日，加州最高法院就同性婚姻舉行口頭辯論。
• 2008年5月15日，加州婚姻平權取得法律勝利。加州最高法院裁定，加州婚姻法排除同性伴侶的做法違反了州憲法賦予的隱私權、自由權和平等保護權。州最高法院的這項裁決「重申了我們憲法對數百萬加州居民及其家庭平等的承諾」。
• 2008 年 5 月 22 日，反對第 22 號提案（婚姻平等提案）的人士提交請願書，要求推遲加州最高法院的裁決。
• 2008年5月28日，埃雷拉提交反對22號提案團體要求暫緩執行婚姻平權裁決的請願書。埃雷拉認為，延後同性伴侶的憲法婚姻權利是「不恰當的」、「不人道的」。
• 2008 年 5 月 30 日，埃雷拉宣布，他將於下週提交反對意見，反對十個州的司法部長向加州最高法院提出的請求。該請求要求推遲加州最高法院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裁決的生效日期，該裁決承認女同性戀和男同性戀伴侶的婚姻平等，直到 2008 年 11 月大選之後，屆時一項擬議的修正案可能會提交給州選民，以將婚姻歧視寫入加州憲法。
• 2008 年 6 月 3 日。第 8 號提案，一項禁止同性婚姻的憲法修正案，符合 2008 年 11 月投票的資格。
• 2008 年 6 月 4 日，加州最高法院駁回了婚姻平權案件的暫緩執行申請。
• 2008年6月16日和17日，加州最高法院在「婚姻案件」一案中的裁決正式生效，舊金山市政廳和加州各縣恢復了同性伴侶的婚禮。 2008年6月17日，我主持了Lia Shigemuria和Helen Zia的婚禮。
• 2008 年 6 月 17 日至 11 月 4 日。同性伴侶的婚禮一直持續到 2008 年 11 月 4 日，與此同時，第 8 號提案的支持者發起了一場備受爭議的反同性婚姻運動，試圖說服選民修改加州憲法，以阻止同性伴侶繼續在加州結婚。
• 2008年11月4日。加州婚姻平權運動遭遇挫折。第8號提案以52%的得票率通過。
• 2008年11月5日，埃雷拉與洛杉磯市和聖克拉拉縣共同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訴訟，挑戰第8號提案，認為其構成憲法修正案，要求在列入選票前必須經立法機關投票表決。同時，由全國民權聯盟（NCLR）、Lambda和美國公民自由聯盟舊金山分會代理的夫婦也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平行訴訟，要求宣告第8號提案無效。
• 2008 年 11 月 19 日，加州最高法院同意受理第 8 號提案的法律挑戰。辯論的焦點從同性婚姻轉向權力分立、平等保護等核心憲法原則。
• 2008年12月10日，除舊金山市和縣、洛杉磯市和聖克拉拉縣外，更多地方政府也加入了對8號提案合法性的法律挑戰，其中包括阿拉米達縣、洛杉磯縣、馬林縣、聖馬刁縣和聖克魯斯縣，以及弗里蒙特市、拉古納海灘市、奧克蘭市、聖地牙哥市、聖克魯斯市、聖莫尼卡郡和塞斯托波尼卡。最終，加入舊金山反對8號提案合法性的公共部門法律挑戰的，將涵蓋代表超過1720萬加州居民的地方政府。
• 2008 年 11 月至 2009 年 1 月 5 日，埃雷拉代表地方政府和已婚夫婦提交簡報，捍衛司法獨立的原則，反對追溯既往，並強烈反對 8 號提案運動推動「歧視的空白支票」。

2009

• 2009 年 3 月 5 日，埃雷拉的辦公室代表舊金山和其他地方政府以及同性伴侶向加州最高法院辯稱，第 8 號提案應被廢除，因為它修改了加州憲法，但未能遵循此類修改所需的程序。
• 2009年5月26日，加州婚姻平權運動遭遇挫折。加州最高法院裁定第8號提案為加州憲法的有效修正案。隨後，全州乃至全國爆發抗議活動。
• 2009 年 5 月 27 日。美國平等權利基金會宣佈於 2009 年 5 月 22 日在舊金山聯邦法院提起婚姻平等訴訟，挑戰第 8 號提案，案名為“佩里訴施瓦辛格”，並提交初步禁令動議，以阻止第 8 號提案的實施。
• 2009 年 5 月 28 日，第 8 號提案的支持者提交動議，要求介入加州一方，為第 8 號提案在佩里訴施瓦辛格一案中辯護。
• 2009 年 6 月 18 日，埃雷拉提交了一份法庭之友意見陳述，支持對加州第 8 號提案的聯邦挑戰。市檢察官認為，加州第 8 號提案是基於對同性戀者的道德譴責，類似於科羅拉多州的第 2 號修正案，該修正案於 1996 年被美國最高法院推翻。
• 2009年6月30日，美國地區法官沃恩沃克發布案件管理令，指出佩里訴施瓦辛格案中，各方提交的支持和反對簡易判決動議的訴狀均顯示存在事實爭議，建議舉行法庭審判以解決這些爭議。法官批准了8號提案支持者提出的無異議動議，允許其介入此案，為8號提案進行辯護。
• 2009年7月23日，舊金山市檢察官埃雷拉提交了舊金山介入佩里訴施瓦辛格案原告方的動議。埃雷拉表示，他的辦公室“準備得非常充分”，能夠“根據事實將反同性戀歧視行為提交審判”。
• 2009年8月19日，沃克法官舉行辯論並宣布裁決，允許舊金山市和縣代表原告介入佩里訴施瓦辛格一案。審判日期定於2009年1月11日。
• 2009 年 8 月至 2010 年 1 月。市檢察官辦公室與原告律師 Ted Olson 和 David Boies 合作，確定並準備專家證人報告，獲取並提供證據，包括對 8 號提案支持者及其指定專家的證詞，制定審判的證據和策略。

2010

• 2010年1月11日至2010年1月27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及其副手與由博伊斯·席勒律師事務所和吉布森·鄧恩律師事務所代理的原告一起參與了聯邦審判的各個環節。市檢察官及其副手傳喚了專家證人，包括歷史學家喬治·昌西和城市經濟學家埃德蒙·伊根，以及目擊證人，包括聖地亞哥市長傑裡·桑德斯、海倫·齊亞和瑞安·肯德爾。
• 2010年1月20日，聖地牙哥市檢察官埃雷拉在聯邦法院就8號提案進行的審判中，對聖地牙哥市長桑德斯進行了直接質詢。這位共和黨市長兼前警察局長此前並不支持同性婚姻，但在2007年一場情緒激動的記者招待會上宣布改變立場，並承諾簽署聖地亞哥市議會的一項決議，支持舊金山市對歧視性婚姻法的州憲法挑戰。桑德斯作證稱，他先前支持同性伴侶民事結合但不支持婚姻的立場，雖然並非出於惡意，但卻是出於偏見。
• 2010年1月24日，由奧斯卡獲獎編劇達斯汀·蘭斯·布萊克擔任旁白的紀錄片《摩門教提案8號》在聖丹斯國際電影節首映。紀錄片中出現的領導人之一，市檢察官埃雷拉在放映會上討論了8號提案。
• 2010年6月16日。第8號提案聯邦案件的結案陳詞。舊金山市首席副檢察官特蕾絲·M·斯圖爾特代表舊金山市和縣進行辯護。
• 2010年8月8日，婚姻平權運動取得法律勝利。美國地方法院裁定，第8號提案違反了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沃克法官認為，該修正案缺乏合理依據，也不符合任何合法的州利益。法院部分採納了舊金山律師在審判中提供的證據和論點，最終判決第8號提案有效，但暫緩執行，等待提案支持者提出的上訴。
• 2010年8月16日，儘管原告和舊金山市反對，美國第九巡迴上訴法院仍批准了支持方的緊急中止地方法院判決的動議，等待上訴結果。法院命令加快提交訴訟摘要的進度。
• 2010年10月10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提交了市政府的辯護狀，就美國地方法院依據聯邦憲法推翻加州第8號提案的裁決提起上訴。市政府辯稱，根據加州法律，第8號提案“極其不合理”，因為它“僅僅剝奪了同性伴侶‘婚姻’的尊崇地位，卻沒有改變他們根據州憲法享有的任何與婚姻相關的傳統權利，包括組建家庭和養育子女的權利。”
• 2010年12月6日，由巡迴法官史蒂芬·萊因哈特、邁克爾·戴利·霍金斯和N·蘭迪·史密斯組成的美國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合議庭，聽取了支持者對地區法院判決提出的上訴辯論。首席副市檢察官特蕾絲·M·斯圖爾特代表市政府出庭辯論。

2011

• 2011年1月4日，第九巡迴上訴法院發布命令，認定原告的上訴資格取決於尚未解決的加州法律問題，並將一個關於加州法律的問題提交給加州最高法院審理。暫緩執行令仍然有效。
• 2011年2月至3月，市檢察官埃雷拉加入原告的動議，要求在加州最高法院就認證問題作出裁決期間，解除地區法院判決的暫緩執行令。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了該動議，並維持了暫緩執行令。
• 2011 年 4 月 4 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加州最高法院提交了市政府的簡報，辯稱支持者在就地區法院的判決提起聯邦上訴時，並未行使州政府的權力；只有州長和司法部長才能代表州政府提起上訴；而且，地區法院授予同性伴侶平等婚姻權利的判決並未對支持者造成個人損害。
• 2011年4月，8號提案的支持者尋求取得所有庭審影片副本，目前由各方密封保存。原告和市政府反對他們的動議，並提出交叉動議要求解封影片。
• 2011 年 4 月 25 日，第 8 號提案的支持者提出動議，要求撤銷地區法院的裁決，理由是前首席法官沃克要么應該迴避，因為他是同性戀，並且處於同性關係中，要么應該迴避，因為他沒有否認任何與同性伴侶結婚的意願。
• 2011 年 5 月 12 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反對支持者取消前首席法官沃克資格的努力，他認為該動議基於同樣的過時觀念，即少數族裔成員不能公正地審理涉及少數族裔權利的案件——而法院已經一再駁回了這種論點。
• 2011 年 6 月，舊金山市首席副檢察官特里·斯圖爾特（Terry Stewart）被舊金山驕傲節任命為個人社區大元帥之一。特里·史都華是一位公開的女同性戀者，也是舊金山爭取婚姻平權的法律鬥爭的主要法律策劃者之一。
• 2011年6月13日，地區法院聽取了支持者提出的取消沃克法官資格動議的辯論。首席副市檢察官斯圖爾特代表市政府進行辯論。
• 2011年6月14日，地方法院駁回了支持者要求取消前首席法官沃克資格的動議。
• 2011年8月29日，地方法院就原告和市政府提出的解除庭審錄音封存的動議舉行聽證會。市政府副檢察官克里斯汀·範·阿肯代表市政府出庭辯論。
• 2011年9月6日，加州最高法院就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提出的關於計畫發起人根據州法律享有的法律地位的認證問題舉行聽證會。前美國副檢察長泰德·奧爾森代表原告和市政府出庭辯論。
• 2011 年 9 月 19 日，地方法院批准了原告和市政府解封錄影的動議，認定公眾依法有權查閱審判記錄。
• 照片由 Ashley Thompson 提供。
  2011年11月4日。在另一起案件「ProtectMarriage.com訴鮑文案」（被告為加州和舊金山市及縣，由市檢察官丹尼斯·埃雷拉辯護）中，地區法院裁定，第8號提案的支持者必須遵守州競選財務法。第8號提案是一項憲法修正案，旨在剝奪同性伴侶的婚姻權。該提案的支持者試圖隱瞞捐款人的身份，聲稱如果公開捐款者的姓名，他們將受到騷擾。地區法院認為這些指控毫無根據。
• 2011年11月14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提交了一份簡報，主張法院應解除對8號提案審判錄像的封存。埃雷拉辯稱，8號提案的支持者並未證明如果公開錄像，他們可能會受到威脅或騷擾，而且公眾有權查閱審判記錄，尤其是在涉及如此重要議題的情況下。
• 2011 年 11 月 17 日，加州最高法院就認證問題發表意見，裁定根據加州法律，在州官員不提出上訴的情況下，提案發起人有權代表州政府就其提出的提案的有效性提出上訴。
• 2011年12月2日，市檢察官埃雷拉向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提交了一份補充簡報，辯稱由於加州最高法院已裁定支持者行使了州政府的上訴權，因此不應允許他們否認加州的法律和政策在家庭和育兒的各個方面都給予同性伴侶與異性伴侶完全平等的待遇——這表明，剝奪同性伴侶享有“婚姻”這一尊貴稱號的做法極其不合理，其目的僅僅是為了羞辱同性伴侶，而不是為了維護加州在家庭和育兒政策方面的利益。
• 2011年12月8日，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同一合議庭審理了8號提案的實質內容，此次又審理了關於是否應公開庭審錄像以及前首席法官沃克是否應迴避的辯論。市首席副檢察官特蕾絲·M·斯圖爾特代表市政府就這兩項議題進行了陳述。

2012

• 2012年2月6日，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推翻了地區法院解封錄影帶的裁決，認為支持者們信賴了前首席法官沃克關於錄影帶將繼續保密的聲明。市檢察官埃雷拉對此裁決表示失望。
• 2012年2月7日，婚姻平權取得法律勝利。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合議庭確認加州8號提案違反美國憲法。多數意見援引埃雷拉在訴訟摘要中提出的關於加州對同性伴侶的有力法律保障的關鍵論點，維持了地區法院的裁決。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合議庭也駁回了支持者的論點，即首席法官沃克因身為同性戀且處於同性伴侶關係中，無法公正地主持8號提案的審理。
• 2012 年 2 月 21 日，第 8 號提案的支持者向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提交請願書，要求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全體法官重新考慮該小組的決定。
• 2012 年 3 月 1 日，埃雷拉提交了市政府的簡報，反對第九巡迴法院對第 8 號提案進行重審；市律師稱禁止同性婚姻「極其不合理，除了偏見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原因可以解釋」。
• 2012年6月5日，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了重審或全體法官重審的申請。
• 2012 年 7 月 30 日，第 8 號提案的支持者向美國最高法院提交調卷令申請。
• 2012 年 8 月 24 日，埃雷拉向美國最高法院提交了市政府反對調卷令的簡報；原告也反對調卷令。
• 2012 年 12 月 7 日。隨著美國最高法院受理對 8 號提案的聯邦挑戰，埃雷拉表示相信最高法院將做出「重申我國憲法中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承諾」的決定。

2013

• 2013 年 1 月 7 日，美國最高法院將 8 號提案的口頭辯論日期定於 3 月 26 日。針對《婚姻保護法案》(DOMA) 的法律挑戰定於第二天進行，這將為 LGBT 群體公民權利方面的兩場背靠背的較量拉開序幕。
• 2013年3月26日，美國最高法院舉行口頭辯論。泰德·奧爾森代表挑戰第8號提案的各方進行辯護，辯論內容涵蓋管轄權問題和該提案的合憲性等。
• 2013 年 6 月 26 日，美國最高法院在霍林斯沃思訴佩里案（第 12-144 號）中以多數意見裁定，加州 8 號提案的支持者無權對下級法院裁定該提案違憲的判決提出上訴，該裁決恢復了加州同性伴侶的婚姻平等。